一地的残肢断臂啊。
那是等姜早他们走后,剩下的土匪们为争夺物资大打出手,互相残杀留下来的。
“啊啊啊!”吓得二狗挣扎着往屋内躲。
这时,外头有人喊:“这边有人叫,门锁着。”
“打开。”呼啦啦跑过去七八人,然后就是斧头劈门的声音。
二狗大喜,“好兄弟,快救我,我是二狗啊。”
他以为是山寨里的兄弟。
没想到,却是被之前白姐拉上山的那群男人。
他们也刚从地窖清醒过来。
一听二狗说是山寨里的人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一个个咬着牙上去揍,拳打脚踢。
二狗被揍晕了。
等再次醒来后,浑身是伤,脸都破相了。
嗷嗷大哭:“为啥受伤的总是我?”
“哎哟,脸毁了,这让我以后靠什么吃饭?”
姜早跟家人商量后,觉得还是在熟悉的邹城坐月子比较合适。
这里没了危险因素,日子过得风平浪静。
足足满两月后,姜早才抱着胖乎乎的小妹准备启程离开。
春季到了。
可天依旧冰寒刺骨。
柳言若感叹:“不知今年还会不会热。”
宁愿热点,也比伸手就冻僵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