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硬抗,我转身回到屋里,往床上一趟,没一会儿,就迷迷糊糊闭上眼睛。
这时,我听到一阵脚步声,正在向我走来。
一直以来养成的警觉性,让我瞬间清醒过来,猛地睁开眼睛,手腕一翻,剥皮刀滑入掌中。
定睛一看,原来是白娘娘。
我收回剥皮刀,没好气的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睡觉。”
白娘娘回应一句,就往我边上躺。
我忍不住让开位置,皱眉说:“你干嘛非得来我屋?”
白娘娘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:“咯咯咯,这家里,就你身上暖和。”
说着,她四脚四手的将我紧紧抱住,仿佛我是她的抱枕一样。
瞥了她一眼,我看到她眼里带着狡黠的笑,就知道她想逗弄我,最好让我生气,跟她打一架。
这疯娘儿们,是真的闲出病了。
以前我一定二话不说,跟她干一架,毕竟那时候她老想要我的命,还跟我有仇。
可现在,虽然我仍旧不习惯,却也懒得跟她吵。
于是我调整了一下睡姿,果断闭上眼睛。
原以为白娘娘会觉得没劲,然后折腾一番。没想到,她没吵没闹,就这么让我睡了过去。
这倒是好事,我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个好觉。
本以为这一觉,我能睡到明天一早,可后半夜一阵鞭炮声,又将我吵醒。
我下床走出屋子,朝鞭炮声的方向看去,眉头紧皱。
又死人了!
我心里隐隐生出一股不安。
从昨天到现在,一个婴儿,三个成年人,总共四户人家出了丧事,而且还是不同的方向和位置。